欲之囚
新人仿写《荒村恶童》大家多多鼓励支持~写了两个结局黑暗结局和光明结局先放上一个光明的,黑暗的等有灵感再写。
李猛今年三十五岁,是城里一家高端健身房的首席教练。身高一米八五,肩宽腰窄,胸肌鼓得像两块铁板,八块腹肌清晰得能夹死苍蝇。手臂粗壮,青筋暴起,大腿围度超过六十公分。最引以为傲的,是那根在训练裤里总顶出明显轮廓的粗长家伙——十八厘米,勃起时青筋虬结,龟头硕大,像个愤怒的蘑菇头。
他有个隐秘癖好:周末开车到郊外荒山,找个偏僻的废弃厂房或树林,脱光衣服自缚玩弄自己。先用绳子把双手反绑在背后,吊在树枝上,让身体悬空晃荡;再用皮带勒紧卵蛋,逼鸡巴硬挺着滴水;有时还塞个跳蛋在后穴,遥控开到最大,边抖边低吼,直到射得满地都是。今天也不例外。
他选了山腰一处废弃的旧水塔,脱得精光,只剩脚上的运动鞋。双手用麻绳反绑,绳头绕过水塔的铁梁,拉紧吊起,让他双脚勉强点地。鸡巴已经半硬,晃荡在两腿间,卵蛋被皮带勒得发紫。他闭眼享受那种无助的快感,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挺动,想象有人在看他这副贱样。
突然,身后传来几声压低的笑。
“哇靠,这大叔在干嘛?自己玩SM啊?”
李猛猛地睁眼,转头看见三个少年——大概十六七岁,皮肤晒得黝黑,穿着脏兮兮的T恤和短裤。其中领头的叫阿龙,瘦高个,眼睛贼亮;旁边是胖墩墩的小胖,手里拿着根木棍;最后一个是阿仔,脸上还有稚气,但眼神已经带着恶意的兴奋。
他们是附近村里的“恶童”,常在这荒山鬼混,偷鸡摸狗。今天本来是来掏鸟窝,意外撞见这个裸体肌肉男吊在水塔下自虐。
李猛心头一紧,挣扎着想下来:“你们……快走!别看!”
阿龙嘿嘿一笑,走上前,一脚踢在李猛的小腿上:“走?老子们还没玩够呢。大叔,你这身材不错啊,健身房教练吧?鸡巴这么大,平时给谁操?”
李猛脸涨红,肌肉绷紧,试图挣脱绳子,但双手被绑得死死的,身体只能前后晃荡,鸡巴甩得啪啪响。
小胖上前,伸手捏住李猛的卵蛋,用力一拧:“哎哟,勒这么紧,卵蛋都紫了。爽不爽啊?”
“啊——放手!”李猛痛得闷哼,膝盖发软。
阿仔蹲下,盯着那根粗大的鸡巴,伸手握住,上下撸了两下:“硬了硬了!大叔,你喜欢被小孩玩是吧?不然干嘛脱光绑在这里?”
李猛咬牙:“你们……这是犯罪!放开我!”
阿龙从包里掏出手机,咔咔拍照:“犯罪?老子拍下来发网上,让你健身房同事看看你这骚样。想报警?先问问你这根大鸡巴同不同意。”
三人围上来,像审视猎物一样。小胖用木棍戳李猛的胸肌:“硬邦邦的,真他妈壮。来,给哥几个表演高抬腿,像健身房那样!”
李猛摇头拒绝,阿龙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:“不听话?那就把你吊高点,让鸡巴对着太阳晒!”
他们合力把绳子拉高,李猛双脚离地,身体完全悬空,肌肉绷得像要爆开。鸡巴直挺挺向上翘着,龟头渗出透明液体。
阿仔兴奋地伸手撸动:“大叔,射给我们看!不然我们就把你绑在这儿过夜,让蚊子叮你卵蛋!”
李猛喘着粗气,耻辱和奇怪的快感交织。他知道反抗没用,只能低吼:“你们……想怎样?”
阿龙狞笑:“想怎样?先让你尝尝被小孩骑的滋味。”
他跳起来,一把抱住李猛的腰,骑在他身上,像骑马一样前后磨蹭。小胖和阿仔一人一边,捏胸肌、拧乳头、扇屁股。李猛的身体在空中晃荡,鸡巴被阿仔的小手撸得越来越硬,卵蛋被小胖用力拍打,发出啪啪声。
“射!快射!”三人齐声喊。
李猛终于忍不住,腰一挺,低吼着射出浓稠的白浆,喷得老高,落在三人身上。
他们大笑,阿龙抹了把脸上的精液:“味道不错。大叔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们的玩具了。想跑?门都没有。”
他们把李猛放下来,但没解绳子,而是用更多绳子把他五花大绑,双手反绑背后,双腿并拢捆紧,嘴里塞上他的内裤。阿龙拍拍他的脸:“走,带回村里仓库。明天继续玩。”
李猛被他们像抬猪一样扛走,赤裸的肌肉身躯在夕阳下闪着汗光,鸡巴还半硬着滴精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他们把李猛扛回村里废弃的旧仓库——一间破败的砖房,门窗用铁条焊死,里面堆满生锈的农具和旧家具。夕阳余晖从裂缝透进来,照得地上尘土飞扬。李猛被扔在水泥地上,双手仍反绑背后,双腿并拢用粗麻绳捆紧,嘴里塞着自己的汗湿内裤,味道咸涩得让他想吐。
阿龙三人围着他,像看新玩具一样。阿龙从角落翻出一个旧工具箱,里面有几根电线、一个破旧的9V电池、几节干电池串联的简易装置,还有一根从旧电蚊拍上拆下来的金属网条——他们村里小孩常用这玩意儿捉虫子,但现在,它成了“玩具”。
“大叔,刚才在山上射得挺爽啊?现在咱们玩点刺激的。”阿龙晃着那根带电的金属条,电流“滋滋”作响,蓝白火花在空气中跳跃。
李猛眼睛瞪大,摇头呜呜挣扎,肌肉绷紧得青筋暴起。但绳子勒得死死,他只能像条虫一样在地上蠕动。
小胖蹲下,扯掉他嘴里的内裤,李猛刚喘口气,就被阿仔一脚踩住胸肌:“别叫!叫大声了村里人听见,我们就说你自己来勾引小孩。”
阿龙把金属条贴近李猛的乳头,先是轻轻触碰。电流瞬间窜过,李猛全身一颤,像被重锤砸中,胸肌剧烈抽搐,喉咙里挤出低沉的闷吼:“啊——!”
“爽不爽?这才刚开始。”阿龙狞笑,把电压调高一点(他们用几节电池串联,能从轻微麻到剧痛)。金属条在乳头上画圈,李猛的乳头迅速硬起,周围皮肤泛红,电流像无数细针钻进肉里,痛感混着诡异的酥麻直冲脑门。他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,顶在腹肌上跳动,龟头渗出液体。
小胖兴奋地抓住李猛的卵蛋,用力捏紧:“看,大叔的蛋蛋抖得像要爆炸!”他把金属条移到卵袋下方,轻轻一碰——
“啊啊啊——!”李猛腰弓起,腿根肌肉痉挛,电流从睾丸直窜脊髓,像火烧一样。痛得他眼泪都飙出来,但鸡巴却更硬,青筋暴胀,滴水更快。
阿仔蹲在李猛胯下,伸手撸动那根粗长的家伙:“电着电着就射了吧?我们帮你。”他把金属条贴在龟头冠状沟,电流直接刺激尿道口。李猛全身像触电般抽搐,腹肌一块块鼓起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电流顺着尿道钻进去,灼烧感直达膀胱,他感觉整根鸡巴都在里面跳舞,痛到极致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。
“射!射出来!”三人齐喊。
李猛终于扛不住,腰猛地一挺,鸡巴在阿仔手里剧烈喷射,浓稠的白浆射得老高,溅在三人脸上、衣服上,甚至射到自己胸肌上。射精过程中电流还在持续,他每抽搐一下,就多喷出一股,痛感和快感叠加到崩溃边缘。
射完后,李猛瘫软在地,大口喘气,肌肉还在余颤。阿龙拍拍他的脸:“这才第一轮。大叔,你的鸡巴真耐玩。明天我们带高压电瓶来,给你尿道里插电棒,看你能射几次。”
他们没解绑,只是把李猛翻成跪姿,屁股高翘,用绳子固定在仓库柱子上。阿龙把金属条塞进他后穴浅浅一截,调到最低档,让微弱电流持续刺激前列腺:“今晚你就这么睡,明天继续。”
李猛闭眼,耻辱、疼痛和残余的快感交织。他知道,这群“恶童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仓库门关上,黑暗中,只剩电流“滋滋”的低鸣,和他压抑的喘息。
仓库的夜风从破窗缝钻进来,带着潮湿的霉味。李猛跪在地上,双手仍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,双腿并拢捆紧,屁股高翘着固定在柱子上。那根从旧电蚊拍拆下的金属条还浅浅插在后穴,微弱电流像无数小虫在里面爬,刺激得前列腺一阵阵抽搐。他的鸡巴半硬着贴在腹肌上,龟头残留着刚才被迫射精的黏液,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。汗水混着尘土,让他全身肌肉闪着油光,看起来更像一头被猎人捕获的野兽。
他咬紧牙关,趁着阿龙他们出去找“新玩具”时,拼命扭动身体。绳子勒进肉里,磨出红痕,但他顾不上痛。双手在背后摸索,找到柱子上一根生锈的铁钉,用力摩擦绳结。汗水滑进眼睛,刺痛得发红,但他坚持着。终于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绳子松了一截。他心跳如鼓,迅速挣脱双手,解开腿上的捆绑。
双腿发麻,他踉跄站起,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晃荡。仓库门虚掩着,外面是漆黑的村路。他深吸一口气,猫腰冲向门口——自由就在几步之外。
就在他伸手推门的瞬间,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门外堵住去路。
“想跑?门都没有。”
声音低沉沙哑,像砂纸磨过铁板。李猛抬头,看清来人: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,肩膀宽得像门板,胳膊粗壮得能轻易拧断铁管。络腮胡子浓密,眼睛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冷光。他穿着旧军绿色背心,胸肌把布料绷得紧绷,下面是宽松的工装裤,腰间别着一串沉重的铁链——手铐、脚镣、脖圈,全是生锈但结实的家伙。
壮汉叫铁牛,是村里出了名的“看门狗”,以前在城里当过保安,后来因为打架进了局子,出狱后回村帮人看场子。阿龙他们早就和他打好招呼,让他晚上过来“帮忙”。
李猛本能后退一步,肌肉绷紧想反抗。但铁牛更快,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甩回地上。李猛摔得闷哼一声,胸肌撞上水泥,痛得眼前发黑。
“别动。”铁牛蹲下,膝盖压住李猛的后背,让他动弹不得。壮汉大手粗鲁地检查李猛的身体,先捏住他的卵蛋用力一拧,李猛痛得弓起身子低吼;再拍打屁股,发出清脆的啪啪声:“身材不错,肌肉这么硬,平时健身房里当教练吧?可惜现在是我们的货。”
李猛喘着粗气:“放……放开我!你们这是绑架!”
铁牛冷笑,从腰间解下铁链。先是脚镣:两个粗铁环,中间连着三十厘米长的链子。他抓住李猛的脚踝,强行扣上,咔嚓一声锁死。链子短得让李猛只能小步挪动,跑都跑不了。
接着是手铐:李猛双手被反扭到背后,冰冷的铁环扣住手腕,链子连到腰间的铁腰带上,固定得死死的。他试着挣扎,链子哗啦作响,却只让皮肤磨出血痕。
最后是脖圈:一个宽厚的铁项圈,内侧垫着粗糙的皮革,防止直接磨破脖子,但锁扣一扣上,就完全贴合。李猛感觉呼吸都重了些,项圈前端有个铁环,铁牛顺手挂上一根短链,另一头拴在仓库的铁柱上。
“跑?现在你试试看。”铁牛站起,一脚踩在李猛的背上,让他趴得更低。链子绷紧,脖圈勒住喉咙,李猛只能发出呜咽。
壮汉蹲下,伸手握住李猛的鸡巴,粗糙的掌心上下撸动几下:“刚才电得挺爽吧?现在加上这些家伙,你更跑不掉了。阿龙他们说你是他们的玩具,从今晚起,也算我的份。”
李猛脸埋在地上,耻辱感如潮水涌来。铁牛的手劲大得惊人,撸得他鸡巴迅速硬起,龟头又渗出液体。壮汉低笑:“硬了?贱货。”
门外传来阿龙他们的脚步声和笑闹。铁牛拍拍李猛的屁股:“乖乖等着,明天他们带高压电瓶来,我帮你按着,让你尿道里插电棒射个够。”
仓库门推开,少年们涌进来,看到铁链加身的李猛,眼睛都亮了。
“牛哥干得漂亮!这下他彻底成奴隶了!”
李猛闭眼,链子哗啦作响。他知道,逃跑的机会,已经彻底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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